纪寒川更加的不解,“您为什么要这么想呢?”
他实在是摸不清对方的头脑。
纪父怒气冲冲,“你们别想瞒着我,我早就已经得到消息了,那个将小言绑走的陆瑶就是陆星檀的大伯的女儿!”
他越说越来气,语气越发沉重,话语声听起来气场全开,就像是一把刀子一般,一下一下的划在陆星檀的肌肤上。
说出这话的时候,他无比愤慨,像是拨开了某团迷雾一样,急于将事情的真相展示出来。
听闻这话,纪寒川的神色并没有发生明显的改变,反倒是一副风平浪静的模样。
听起来,这件事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于是乎,纪寒川又试探性地说了句,“这事我也知道,那又怎么样呢,和星檀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的态度看起来有些随意。
两个人的状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有多么的激动,另一个就有多么的平静。
纪父愤慨地攥紧的拳头,一字一顿的说道:“陆星檀和那个陆瑶沾亲带故的,更何况她之前还把自己的大伯送进了监狱里,陆瑶如果不是为了报复,又怎么会把无辜的小言绑架,又怎么可能把他害成这副样子!”
这时,纪父情绪中的那股怒火已经彻底的点燃起来了,这让他看起来如同是一只即将失控的野兽,急于找到一个能够发泄自己愤怒的出口。
在纪父看来,陆瑶绑架纪言就是为了报复害她的父亲进了监狱的陆星檀,所以他将这一切都怪罪到了陆星檀的身上,并称她为“祸害”。
他越说越不爽,看向那个女人的表情也越发的痛恨,像是在看一个千古罪人一样。
听到这里的时候,纪寒川眉宇之间的那道沟壑也变得明显了。
对于父亲说的话,他是不赞成的,甚至觉得无比的无厘头。
于是乎,他帮着陆星檀反驳道:“这件事本来就是陆瑶的错,那个女的就是个疯子,关星檀什么事啊?”
按照现在的局势看来,在纪父的心中,陆星檀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罪人,但在纪寒川看来,这件事和陆星檀没有任何的关系,她也不应该因为那个疯女人而承担没必要的过错,更何况她也不想看到局面变成这副样子,她也因为既然受伤而心痛,所以他不允许别人雪上加霜。
因此,他毫无顾忌的为陆星檀反驳着。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还未等纪父说话,一旁的升北秋便插话道:“先别说这件事情到底是谁的错了,在陆星檀没来之前,一切都是好好的,但自从她来了之后,风波就层出不穷,所以如果不是她的话,又怎么可能引来这么多麻烦?”
盛北秋可不是个讲理的人。
她知道自己不能据理力争,于是便决定正中纪父下怀,故弄玄虚。
看着这个得意扬扬的插话的女人,纪寒川极为不爽的瞪了她一眼,眼神无比的生冷,其中还有着极为浓郁的攻击力。
那个眼神就像是在提醒对方,“如果你再敢多说一句话的话,我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果不其然,这个眼神的确是震慑到了盛北秋。
感受到对方的目光锁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刻,盛北秋被吓得立刻闭上嘴,随后识趣的选择了噤声,只能静静的、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
就在这时,纪寒川也极为强硬的表态了,“如果你们不了解事情真相的话,就不能随意的冤枉一个人,星檀从来没有犯过任何的错,这件事也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我不允许你们说她的不是。”
纪寒川说的话无比的直接,同时也在告诉其他人他无条件的相信陆星檀并且会拼尽全力保护她。
见纪寒川的想法与自己的想法有着天翻地覆的差别,纪父心中的那股不爽的感觉更加的浓郁了。
眼看着几个人争执不下,纪父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说服纪寒川,更不可能改变对方的态度。
于是乎,他将视线转移到了陆星檀的身上,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打量了一下那个女人。
紧接着,他故作一副沧桑的模样,缓缓的开口说道:“星檀,你现在也是被姬家认回去了,陆家的东西你也已经要回来了,你的人生是完美的,你现在金尊玉贵的,也没必要给我们家的孙子孙女当后妈,还不如另寻他人,过自己的好日子。”
纪父的这番话语表面上是一副规劝的模样,但实际上就是在暗示纪寒川和陆星檀离婚,驱赶他不喜欢的这个女人从纪家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