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你的人马,在前面带路,等一会见到了路振飞,本太子再亲自找他问罪。”
王会得了命令,当即起身,也不敢抬头正眼看马上的朱慈烺,低着头向朱慈烺行了一个军礼,便赶紧翻身上马,把他带来的骑兵带到了车队前方。
朱慈烺脑中回忆着周边的地图,清河县就在十里之外,和他们的距离并不远,车队全速急行,不需要一个时辰就能赶到,而其它地方,都没有像样的城镇了。如果落到平原野地,到时候可就是四面受敌了。
口口
卢九德根本没把朱慈烺的这点人马放在眼里,他觉得自己优势很大,所以选在了两面临水的清河,就是为了防止圣驾车队突围逃走。
而清河县的知县,也已经被他买通了,到时候绝对不会开城门让朱慈烺的车队进去。知县自然不知道里面的是圣驾,他只知道这是一股北方来的顺贼,想要借着圣驾的名义,偷袭淮安的。
在南直隶,卢九德可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他的话,这些地方的小官自然不会怀疑,也不敢不信。
但是卢九德没想到的是,朱慈烺和他想到一块去了,他也要去清河,看重也是两面临水,而且有城池作为依托。
相比起四面受敌,朱慈烺更希望可以以一面对敌,然后和秦凯所部,里应外合,两面夹击,击败这伙乱军。
换言之,若是抱着打不过的心态,一心突围,清河绝对是最坏的处境。但如果是另外一个方向,清河则是附近最好的地方。
不同的目的和对敌我力量的判断,使得处于对立面的两个军队指挥者做出了同样的选择。只能说,这就是战争的奇妙之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