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极了,在这鬼地方,我手都快生疏了。还以为这鬼地方到我走的时候都接不到一个活呢。”听到是生意上门,他换了一番嘴脸。“你可是不知道,为了结这个婚,我这是受了多大的罪过。”
“进来吧,有些简陋,还希望你不要嫌弃。”
确实很是简陋。这房子里除了港友外,还有一个在烤炉边的老翁。据港友介绍是他的母亲。如今得了怪病,十分不耐寒冷。
“港友,这位是?”
“您好阿姨,多有打扰,我是来请港友帮我做一些木匠活。”
她的眼睛睁的老大。
“港友,你不是答应我,老老实实把婚结完吗?”她指着自己的孩子,显得气愤无比。“你看看你,这都多大岁数了,整天还是没个正行。难得有姑娘家能看的上你这个混小子……”
“妈,你别说了,我不回花之都。是吧客人。”
“就算我想要港友去其他地方可能也做不到,您是不知道,最近这边整个铃后都因为大雪被封。人是想出去也出去不了。”端木回应道。
听到自己的儿子不会走,这老妇才消停。
“抱歉,让你见丑了。”两人盘腿坐在单间里,身后是一大堆的木材和一些工具。
“这里是我父亲曾经工作的地方,还留下了许多好木材,在材料方面如果客人没有特殊的需求,我这边应该是可以轻松满足的。”
“那可真是帮了大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