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京也只能对着行礼,礼数做足免得被叫磕头认错,心里气的咬牙。
夏良翰穿着紫色外袍,悠悠然坐在雅座里品茶,斜着眼看了眼门口被围攻不止的张京,根本没有出手相助的打算。
这些大员和他都是同僚,都是台州附近的官儿,敲打张京简直是易如反掌。
因为张京的被排挤,在场的姑苏盐科官儿也都被扫了脸面。
蔡灵更惨,张京手持两张名贵千金帖走天下,他一个人惨兮兮地被安排到风口位置,靠着窗户吹冷风,还有雅集居所的野猫跑来跑去乱叫。
好半天,那帮人才松口,结果刚回去吃饭,不是被鱼刺卡住,就是被茶水呛到,一时间咳嗽不止,有的还得叫医者大夫来看才行。
夏良翰端着茶杯举着扇子一副嫌弃他们的样子,结果身边一个三品官突然呛到,把嘴里喝下去的鱼汤全朝他喷了过去。
夏良翰连忙拿起扇子一挡,速度极快,被张京稳稳看住。
“这扇子是不能要了。”
夏良翰愠怒说道。
那大员连忙道歉,小厮来给大员擦嘴,结果擦嘴的手绢不干净,惹得大员一阵干呕,当场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一时间,许多人都或呛到或滑倒,雅厅里乱作一团。
看着他们倒霉的众生百态,张京轻笑摇摇头,挥起手中山海折扇,坐到自己专属的座位,小厮丫鬟上茶、上鱼汤、上碗筷小菜。
夏良翰在乱七八糟的场景里犹疑地看了眼张京,总感觉.....深不可测,不可小觑。
居然能从两家杀手围攻里,分毫不伤、全身而退,的确不是个庸人。
他们全家早就已经一致得出结论:张京是个奸诈小人,以前都是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