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着眼像看一条狗一样看着张京。
沈弘武心里不屑,却也嘲讽地看着地上坐着的张京,根本没人拉他一把,他自己站了起来。
——其实台州特许按察使就是个屁,否则家里根本没人做官的沈氏早就被夏氏搞死了,还至于继续互咬?
这个台州特许按察使归根到底只是个荣誉职,毫无实权。
但是整治张京倒是非常有理由。
张京站起身来,继续行了一礼,让夏征挑不出错来,然后就一句话不说回到厅内,和众官大眼瞪小眼。
刚才他文采不凡,又武功盖世之势,简直占足了风头。
如果张京的对手不是夏良翰,而是随便一家的人,那么早就全部给他喝彩鼓掌了。
夏良翰是输家,无一人敢给夏良翰喝倒彩,无一人敢称赞张京。
但谁胜谁负,自然全都了然于胸。
夏征找人把夏良翰扶着坐在椅子上休息,夏良翰急促呼吸,几乎要把胆都咳出来。
侍从们给他拍背顺气,丫鬟小心翼翼地捧着盆让他随时吐。
结果真的吐了,夏良翰嘴里一梗,突然感觉什么活动了,慢慢吐出来。
一颗后槽牙滚满了鲜血,“当啷”一声掉到盆里,滚了两圈。
“你这个......你这个骗子.....”
夏良翰体力不支地抬起手,颤抖的手指艰难地抖着指着张京:“你说你是武师极道,然而你的能力根本就已是武圣!”
“亦或者更高。竟然如此深藏不露,难道你要大逆不道,有所阴谋?”
夏征毫不留情面地说,眸色发暗,直勾勾盯着张京。
周围人一言不敢发,心里为张京可怜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