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确取消了。
上面的衙门来了一大堆人,张京被胡飞告上讼厅。
他也要告胡源,在被带去讼厅之前,张京突然看见一个沈家的女人在自己面前不远处晃来晃去。
在等待的房间,她也和众人一起坐着。
张京被带上镣铐,很多人都因为各种事离开了等待室,最后只剩下他们俩。
然后那女人就朝自己走了过来。
张京皱眉,警惕地站起来走向窗户。
沈念桃看起来一点攻击力和威胁都没有。
人的威胁和攻击力从来都不是能从外表就完全看出来的。
沈念桃捏着拳头,慢慢无声地朝张京走去,然后开始摆弄腰带。
张京立刻明白了:“你连清白都不要了,来污蔑我吗?”
沈念桃抬头,满脸都是羞愤欲死的无奈:“大人,对不起。这是家族的任务.....”
张京背靠窗户,突然转过身,一脚踹碎了窗户玻璃,继而跳到窗台上。
呼啸的冷风刮到张京脸上,张京转过脸对着沈念桃冷笑:“你要点脸吧。
在身为家族成员、家族后辈之前,你先是你这个人,不是后辈、不是子孙,你只是你。
你对你自己都不好,又怎么指望别人对你好呢!”
沈念桃的手一顿,然后忽然咬住嘴唇流下泪来。
“大人,我虽然是大家族的孩子,却是私生子。”
沈氏的私生子只是棋子而已,和普通人没区别。
“在这个姑苏城,还没有人敢挑战门阀的权威,大人这样的人来到姑苏无异于找死。”沈念桃又说。
姑苏城的所有人都在给门阀打工,姑苏的所有庞大商事,沈氏夏氏的门阀都会插足。
民众从生到死都活在沈氏和夏氏的掌控下,连坟墓都要经由他们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