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京走上讼厅最高席,一脚踹到知府屁股上,瑟缩不止的知府被踹了下去。
张京掀起衣摆坐上高座,拿起竹签筒把玩了一下,勾起一个微笑。
那笑容看起来春风和煦,几乎让人以为是要说什么温和的话出来。
“关门,一个都不要放跑,全部给本官抓起来。”
张京扔下红头竹签,与此同时武官们全部“得钦差大人尊令——”大喊着站起来,开始给观席、审席所有人上枷锁镣铐。
夏沧海屈辱地看着自己的木手也被上了铐,举目看向远处的张京,只觉得天旋地转。
为什么....为什么....
沈弘武、沈鸿文、沈季同,连带着沈谦、夏征、夏昊、夏良翰、夏沧海,全部被一网打尽。
他们身边的跟班走狗因为在场也难逃一劫。
孙承业跪在堂下听着满大厅的“大人饶了我们吧,大人恕罪”
“大人我们是冤枉的,我们是冤枉的!”的声音,目瞪口呆地看着武官给自己也上枷锁。
“诶,为什么我也....”
自己的确打算一会儿倒戈,给沈氏做证要搞臭张京来着。
难道张京连这点都知道了?
孙承业看向张京,却发现他根本不看自己。
的确,现在的自己和张京相比,和尘泥没有区别,只是蝼蚁而已。
“书社的遒人们不是要问访我吗?
据我猜测你们已经写了很多关于我的负面文书吧。”
张京让蒲吉合上金刀盒子,双手捧着放到面前的高桌上,“来,现在可以继续写,随便写。”
“大人冤枉啊,都是沈氏强迫我们做的!”
“我们哪敢啊,这真的和我们无关.....不是我们的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