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婉不能摸,不能玩,京臣们不痛快。
于是张婉婉必须喝酒,灌酒灌的她每次都喝的生不如死,喝到不能喝为止,喝到老爷们开心为止。
她哭还不敢让金翰学看见,总是强颜欢笑,哪知金翰学早就知道她总蹲墙角抹泪。
这事还告不了,受屈就只能受屈。难道跑去告诉天子,自己主动找靠山结果让张婉婉受屈?
天子会来一句“那你们不去就是了,为何非要去?”
何不食肉糜。
身在权力场,可以独自清白。
真的可以吗?不可以。
金翰学自己所在的派系在这场大乱斗中,因为长辈自负,不听金翰学的话,致使全族一蹶不振,以后必须在天子面前闭嘴惊艳,低调度日。
所以金翰学只能独自带着张婉婉四处觅高枝。
张婉婉又一次因为喝不完直接吐了,丢脸至极,在黑夜里蹲在角落流眼泪。
金翰学出来透透气,看见她,也不走过去。
走过去干嘛,安慰?只能反衬自己无能。
其实金翰学可以撒手不管,让她自生自灭。
自己和张京也只是泛泛之交的盟友,虽然一起和乐伎愉快玩耍过,已经是互相信任的关系,磁场也很接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