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根本就没在一起过。
身为一个男人张京并没有主动出击。
宋灵雁喝醉的时候,隔着炖大鹅的锅,突然握住张京的手,把他的袖子往上撸,然后手指摩挲他的手腕。
她烟波迷离如江上炊烟。
“捕鬼崖弟子只能两月一出山。”她完全喝多了,绮丽而凄离地笑,“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失去了...”
张京握住她的手。
之后,宋灵雁看见张京满身的伤口疤痕,还有他背上被火烧、被刀砍的可怖痕迹。
她摸着张京右手背上新长出来的皮肤。宋灵雁醉醺醺地说:“...你居然有这么多伤。”
旁人完全看不出来。张京身上的伤比他们加起来都多。
为了以防万一,就算如今的情况,张京还是把血太岁放在屋里。
那黑目鹫耸动肩膀、抖落翅膀立在门里侧的鸟笼架上,一双鹰眼死死地盯着张京和宋灵雁这边。
——
次日,宋灵雁走了。
张京亲自把她送出去三十里。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金链珠的围面,戴上这个,跳舞一定好看。”张京笑着把东西给她。
宋灵雁看他一眼,水波潋滟的桃花眼眯了一下。
她微微垂头,然后转身走了:“谢谢。”
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了。
宋灵雁很快就看不见踪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