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筠，有什么发现吗？”

青海市警局，后勤办公室。

一名女警叼着根烟走到柳纤筠的旁边。

“没有。”柳纤筠不断往电脑上输入代码，头也没回地说道：“我查询了两个受害者的所有聊天记录，甚至是外市受害者的聊天记录。受害者之间并无什么关联的地方。”

女警吐出一口烟，“这就难办了，最难查的就是这种随机杀人的案件，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受害者是谁，下一个行凶地点在哪里。”

柳纤筠闻到烟味皱了皱眉，将电脑旁的空可乐罐递了过去，“这里是无烟区。”

女警尴尬笑了笑，将尚未吸完的烟放进空可乐罐中。

柳纤筠瞥了女警一眼，开口道：“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没办法，戒不掉了。”女警拿起办公桌下的水壶往空可乐罐里倒了一点水，摇晃几下后将空可乐罐扔进垃圾桶里，“办案的时候不抽根烟，总感觉没什么劲。”

“还是趁早戒掉吧。”柳纤筠转过身，面对着女警，“尸检报告出来了吗？”

“嗯。”女警找了个椅子坐下，揉了揉太阳穴，“出来了，两名死者生前头部皆受到重物锤击，身上有鞭打的痕迹，脖子处有淤青，并且身上还有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