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脸哭是吧?”江廷冷笑着挤兑他:“哭啊,哭的大声点,最好哭的大家都能听见!得罪了雄子协会是什么后果你还记得吗?”
“我没有……”时维感觉脑子里嗡的一下,一片空白,想到被雄子协会磋磨的下场,后退了一步,跪到地上声泪俱下地道歉“我知道错了……林会长,我再也不敢了……”
“江会长何必苦苦相逼。”艾博急忙上前一步护住了浑身发抖的元帅,感觉到他已经吓软的身子,劝道:“先处理里面的事情要紧。”
“是啊,会长。”白松上前劝住江廷道:“时维元帅素来通透乖巧,不是这样的虫。再说,在林先生的地盘上打他,说出去也不好听。回头告诉他雄主教训一顿就算了。”
“他现在这样,不都是叫你弟弟惯的。”江廷翻个白眼:“都敢直指协会办事不力了,他想干什么?再不打是不是要翻天?”
“行了会长。”白松眼珠子一转“我今天回去就叫我弟弟抽他。您先进去看看,听说林先生可能还受了伤呢,在这儿跟他生气浪费时间不值得。”
说着他对时维一抬下巴,颐指气使的道:“你在这跪着,什么时候会长让你起来你再起。”
时维点点头,跪直身体应了一声是。
“这样不太好。”江廷总算没有被气得失去理智,他慢条斯理的理了一下袖口“在这儿跪着有什么用,到时候还平白让人看笑话,有话进去和林先生解释吧。”
他下巴朝时维点了点,唇角勾出一道冰冷的弧度:“你会说话了吗?”
时维咬着牙关,知道雄子协会又要军部背锅了。
可他不敢不答应,不然雄虫是真的不会罢手的。
白松是雄主的哥哥,雄主对他可以说是言听计从。
如果雄主听说自己违抗白松的意思……
他低头说了一声是,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冷,愤怒和不甘在心里翻腾,他垂着眼爬了起来,努力的压制满心的愤恨。
白松警告地看了他一眼,笑着哄着江廷跨进了门。
“元帅……”艾博红着眼睛:“您没事吧?他们简直是——”
“收声!”时维喝住下属,满心疲倦:“再让他们盯上你,你的雄主可真的会把你扫地出门。”他轻轻对着艾博说:“江廷的手底下,不知道有多少屈死的冤魂。”
“可这件事……!”艾博跺了跺脚,“林家又要敲一笔竹杠了……我们账面已经拿不出钱了啊!前线的雌虫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拿军饷了……在这么下去会闹翻天的!”
“那能怎么办?”时维苦笑着叹了口气“受着吧,都是命!”
艾博怔了怔,心里一下刀割似的疼。
他突然喘不过气来,只觉得满心满眼都是绝望。
生活为什么这么苦呢?
就因为我们是雌虫吗?
军部苦心支持是为了谁?各方周旋又是为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