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叹息声中,殿里再一次鸦雀无声。
二百多年来,就算皇帝驾崩或者新皇登基,藩王也是“无诏不得入京”。
自嘉靖皇帝之后,每年一次的“藩王入京面圣”,也被严格禁止。
最近的一个月,朱平樻违反禁令的次数,恐怕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此时此刻,被要求“入京面圣”,绝不是罚点俸禄,或者贬为庶民那么简单。
郡王府受处罚是小,若是牵连到蜀王府,甚至牵连到四川的一万多宗室,那可不得了!
“你,好自为之吧!”
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朱至澍愤愤起身,大步而出。
“唉!王儿啊,都是你自己惹的祸,别怪你父王无情啊!”
李清莲重重叹气,走出几步却停了下来,“柳家姑娘知书达礼,贤良淑德,本是蜀王妃的最佳人选。如今,你摊上这档子事儿,最好不要连累了人家。”
“哦!好!好!好!”
朱平樻求之不得,赶紧应允,“母妃请放心,儿臣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连累其他人!”
“好,你知道就好……”
叹息声中,李清莲盯着朱平樻,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看了许久,这才转身离开。
王府上下全都忧心忡忡,朱平樻却松了口气。
确实,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即将过门的郡王妃,目前只知道姓柳,连名字都不知道。
知书达礼又如何?贤良淑德又如何?
五大三粗,又黑又丑,一脸麻子,谁会喜欢?
跟这样的女人过一辈子,谁会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