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他忙不迭说道,“我们这有明月公子与红莲公子,他们俩可是我们这有名的,容貌顶顶好。”
说到这,讪笑:“当然,没有您好看。”
“明月公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最适合身居内闺的少女,陪您说话弹琴下棋,排解忧愁。我们这位公子性情清冷,不易见人。”
不见人?那她来干嘛?
“红莲公子是最受欢迎的,嘴甜又可人,就是性子比较……咳咳……”他说起这个人倒是十分复杂的心情,估计是惹得事情不少。
他正说着,二楼处就出现了一抹红衣。
“哎呀,爹爹,您当着客人的面损我作甚?”声音低哑醇厚,似乎对着情人说话那般温柔,不疾不徐。
娇娇闭眼,还不错的魂力。
他身后跟一个千金小姐,正在用缠绵怨恨的眼神看他:“红莲,你明明说,最爱我一个人,你能怎么招惹别人!”
哦,今天来巧了,看一出好戏。
南风馆的客人都习惯了,这姑娘是商贾之女,颇为娇气。遇见了红莲之后,不但收了性子,还温柔小意,对他情根深重,还想着赎他出来。
“只可惜戏子无情……”都是逢场作戏,怎么还当真了呢?
南风馆的爹爹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这单生意要泡汤了。
楼上还在继续拉扯。
“红莲,你没有心!”
“这些日子,我眼巴巴地过来,你倒好和这些女人卿卿我我,难道你就这么自甘堕落,这么下贱吗!”
那姑娘疯起来也是可怕,嘶吼着。要不是身后的小厮拦着,估计正要撕扯他的皮肉吞食。
她也是父亲捧在手心里的明珠,家里谁敢欺负她,都是对她畏惧三分。在外头,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也没有人对她冷脸。
这个男人……她含恨瞪他,咬牙切齿:“都是biao子无情……今日我算是见识到了!”
红莲被她这样骂着,也不生气。摇摇晃晃走到栏杆旁边,对着楼下的紫衣少女笑:“姑娘,可要翻红莲的牌子?”
这话说得轻佻,暧昧至极。
却也没有看娇娇,他有些醉意,也不大看清人。
他歪着栏杆上,鸦青色的发丝如瀑,懒懒散散说着不打紧的话。一袭红衣垂地,俊美的脸上露着漫不经意的笑容。
他好像也不在意少女的回答,只是这日子着实无聊了些:“林姑娘,这些日子就别来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