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凤花把脖子一梗,“那又怎么样?我们家已经跟任家定亲了,娶不了你。再说了,你爸胡守义人品是没得说,可你妈没把你教好,成天妖妖娆娆的走村里过,男人的眼睛都快长你身上去了!”
“我呸!”
陈凤花一愣,待看清楚才吃惊地发现啐她的人竟是杨玉乔这个平时娇弱不吭声的。
杨玉乔在旁边听了半天了,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以前自己太软弱,都是丈夫护着自己。现在守义走了,自己这个当妈的护不了闺女,才让孟家的人骑到头上,还差点毁了女儿的名声。自己前阵子却一直当娇娇是任性、无理取闹。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娇娇做不好的事情了?有本事就说出来,说出来让大家评评理。你要是说不出来,那就是你眼浊;说出来是假的,那就是你嘴坏。要么烂眼,要么烂嘴,你自己选!”
杨玉乔难得硬气一回,此时却像护着崽的老母鸡挡在胡娇娇跟前。虽然依旧是说不上几句话,眼圈就红了。
陈凤花哑口无言。
胡娇娇道:“孟叔,今天我来不是为了搅和你们家的好事,我是来讨个说法的。既然话都说开了,我也请父老乡亲们做个见证,我和孟春生的事,是父辈们定下的,不是我死皮赖脸要跟着他。今天孟家和任家定亲,也不是我胡娇娇德行有亏被人瞧不上,而是孟家毁约在先。”
说完,胡娇娇又将脸转向任月云,“月云姐,既然大家话都说开了,那今晚也就是误会一场。你放心,这事是孟家背信弃义,你们任家也不知道,我不会因此埋怨你。”
任月云直愣住了,半晌才在父亲任永厚严厉眼神的提醒下回过神来,结结巴巴点头应道:“啊?哦,好、好……”
“呀,胡家可真仁义,这胡娇娇的头都被任月云打破了呢。”一众围观的乡亲都着实在心里纳罕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