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时哥,衣服干了,我把身上这件衬衫还给你。”
二人换回自己的衣服,白明时重又背起她,开始往山下走。再次被白明时背起,胡娇娇的心中有了别样的心思,觉得这人也没有平时看着的那么不好接近。因为刚刚背着她,白明时自己的衬衫也被弄得脏兮兮的,和他平时爱干净的样子大相径庭。山路崎岖,虽说他个子比自己高,又是男的,可自己也不矮,更何况身后还有一个背篓呢。
“明时哥,你累不累?我脚包上后好多了,慢慢走能走的。你放我下来吧。”胡娇娇微微歪过头,一个没扶稳,差点靠在白明时的肩头上,顿时又弄了个脸红。
“背你再走一段,我就放你下来。”
虽然刚刚莫名心疼他的负重下山,可私心里胡娇娇听到白明时拒绝的那句话,心里竟然如同喝了一碗糖水似的,稀甜稀甜。他的背不算宽,但足够结实,让她莫名安心。
日头渐渐地也没那么毒辣了。胡娇娇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白明时说着话,“明时哥,这背篓怎么这么重啊?我记得没采那么多婆婆丁。”
“里头有我挖到的两个何首乌。”
“你挖到了何首乌?那岂不是很值钱?”胡娇娇惊喜道。
“嗯。”白明时停了下,将胡娇娇又朝上背了背,“你到村子里后,把它送给任村长,他小儿子是少白头,眼看着到结婚的年纪。乡里人忌讳这个,年纪轻轻也不好看。任永厚到处求医,还委托刘一舟给他找何首乌。你就说是你下午上山采药挖到的,听刘一舟提起过,所以就留心挖来送给他了。”
“哦。”尽管胡娇娇不明白一向眼高于顶的白明时为什么要将难得挖来的何首乌送给任永厚,但还是点头答应照做了。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山脚下,依稀可见不远处的村子。白明时将胡娇娇放下来,在附近树丛找了根粗枝干给她当拐,“快到了,你先走吧。我跟在你后头不远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