孛儿只斤脑子转很快“下面那些部落首领私告到左贤王那去了么?”
说了那么多,大汗有些累了,之后发生的事对孛儿只斤来说也太过复杂深奥,便简单述说不再展开,等再大点,经历更多些,再说吧,“左贤王让人捎来一句中原人的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虽然是单于让我统御此人,毕竟我们归左贤王管辖,一下子发展太快,方法还上不得台面,已经被人察觉,实力不足却破坏平衡是很危险的事情。还是等以后有合适的时机再说吧。”
“所以调去北海牧羊?如果时机一直不到呢?”孛儿只斤虽已猜到,还是忍不住试探确认。
“那便远离纷乱牧羊终老,这又何尝不好?野心铺就的路上,最不缺的就是尸骨。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捡回一条命的人,梦里别时常出现质问的血脸就不错了,还想回去再体会一次?”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选俺巴孩上来是自污,让放松警惕。而且就算您不授意,俺巴孩这性格也会四处招惹,正好惩戒那些背后搞小动作的部落。”
欣慰于小儿子的聪颖,又有些担心中原奴隶文人教得过于心计,才这年龄,会不会太早了些。想到自己回帐后对那些抢来的中原美女兴致缺缺,时间不等人啊,早点就早点吧,挥手示意下去。从马背上取下水袋,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奶酒,轻夹马腹,带着护卫向北行的队伍骑去。
孛儿只斤还没回到自己部落的队伍,便被迎上来的巴桑截进了道旁的小树林。
护卫四下散开,两人骑到一棵梨树下,见树梢高处还挂着几颗梨子,巴桑下马找石子。
“我来!”孛儿只斤接过巴桑捡拾的石子,“嗖嗖”两下,打落一片叶子翻飞飘落,挠了挠头“不及哥哥。”
“没事,差一点而已”又递上两颗石子。
一下就打在梨柄上,还没坠地,便被临空接住,“哥哥给!”
“你先”
“没事,你先,我再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