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有所准备,可再次面临威压,依旧痛苦难耐,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在一块,喘气困难。
刚行两步,又有考生支撑不住,捏碎号牌,逃也似的下了山。
易云不去看他,直盯着半山腰的木箱,那里,才是他该去的地方。
目的地未到达之前,绝不回望!
又行两步,威压更甚,易云感觉浑身上下的毛孔紧缩,隐隐有血丝渗出,难以言明的痛,撕裂皮肤。
“扑通!”
双腿已坚持不住,不受控制的弯曲,他整个人趴在山坡上,地上的草根看得清清楚楚。
他气喘如牛,眼神却依旧坚定,于他而言,半山腰的木箱是那么遥不可及,可若是不坚持,永远也无法得到。
放弃么?
做翎姐的伴读,同样可以留在书院,那样不好么?
不用拼命,不用努力,唾手可得的结果!
不!不!
那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绝对不能低头,一旦屈服,就再不能回头!我不愿这样软弱下去!
已攀爬到木箱旁的翎夕看到易云的狼狈,焦急呐喊:“阿云!不要勉强自己!快用号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