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云坐下身,瞧着教习,正是昨日催收学费的那名,不由眨了眨眼。
教习道:“鄙人姓冯,单名一个莫字,你们日后可以称呼我为冯教习。”
“冯教习好!”
坐在前排的钟青华应承道。
冯莫斜了他一眼,手上戒尺忽的打在他身上,引开一阵杀猪般的叫声。
不少女学生闻听这声,都惊得花容失色,叫的也太凄惨了,可想而知教习的戒尺打的多疼。
“教习,为何打我?”
钟青华不服,站起身来理论。
“在我得课上,没有提问,不许随意发言。”
冯莫用戒尺将钟青华按下,又在他背部拍了一下:“坐姿要正!”
钟青华不忿,怒视冯莫。
“怎么?你不服?”
钟青华猛站起来,愤道:“学生不服!”
他很是愤怒,自己明明是在应承冯莫,结果对方丝毫不领情,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让自己难堪,怎能服气。
“很好,我给你一个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