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一轮满月爬上枝头,静怡正好,繁星如翎夕手上面汤中的芝麻,晃晃悠悠迷人眼。
那是一碗素面,青菜白面条,鸡蛋也未加,清汤寡水,撒了些芝麻提香。
她就这么端着碗,坐在正门的门槛上,不时抬眼去瞧深幽幽的巷道,食之无味。
阿云这死家伙,出去吃个饭,怎这晚了还没回来。
翎夕把嘴一撇,有些担忧:
莫不是喝醉了酒,已经在哪里安歇了?
不会,不会!
阿云酒量可好的很,没这么轻易喝醉才是。
那是……为什么不回来呢?
听说同去的还有三名女学生,莫不是玩疯了?忘记回来?
也不对……
阿云不是那种人,那几个女学生应该都检点。
阿云啊,你快些回来罢。
翎夕搅动面汤,完全没有吃的心思,又是担忧,又是焦急。
她苦眉半叹,缘愁似个长,盼得月上柳梢头,盼不回易云半分踪影,踌躇暗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