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唱啦别唱啦,又不是春游,慢腾腾的以为自己是乌龟啊。”教官坐在敞篷装甲车上,戴着遮阳帽和大墨镜,一边吃雪糕,一边对学员们喊话,“跟在我后面,谁掉队了今天的训练做两遍。”
“负重越野还不算训练?!”小红小白一齐说。
9527给教官开车,专门捡崎岖的小路走,一会儿开到沟里,一会儿爬到坡上。
“9527是不是跟咱们有仇?它怎么不上天啊。”黄安说着就要脱衣服。
“这算什么,我在城里什么样的路没走过?墙头啊、篱笆啊、房顶啊……”小@说。
“没想到你还是德智体全面发展。”天真说。
“我可是获得过地球婴儿爬行大赛第一名的男人。”小@吹嘘。
“说到男人……秦川,你穿着防弹服呢?”天真问。
“他穿了,我亲眼看见了。”慕容焰替他回答。
“大家都小心一点儿,不要脚崴了,”白大夫说,“反正我打死也不会搀着谁……哎呀!”白大夫出溜到山坡下了,大喊:“我没事,你们先走不用管我。”
半天没有回音。
白大夫好不容易爬上来,发现大家都走远了,真的没人管他。
小@问:“为什么白大夫嘴那么贱?”
天真:“小时候和父母互动太少,不敢表达对别人的好感。”
包不同:“这么说他还是个可怜人咯。”
黄安露出纹身:“谁还不是带着一身的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