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契约关系而已,各取所需,何必这么用心。
等到给心儿报了仇,疫情散了,将九天凤血还给老毒物,不再相见就是了。
想到这,谢无奕心里边舒畅了许多,鸵鸟心经战胜了一切。
“我们是否还要继续?不聊的话,我可就要去睡觉了。”谢无奕连打好几个哈欠。
“刚才还要死要活的,如今就要去睡觉,你的心是海呀,大的都没边了。”
慕容曜看着困意连天迷糊人儿,觉得自己好像是被坑了。
直到多年以后,慕容曜才发现真的是大坑,陨石巨坑。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休息,只有将自己整顿好了,才能管其它的事情。你刚才不是还苦口婆心的劝了我好久么,我总不能辜负你的美意。”
谢无奕眯着眼睛看着慕容曜,“太纠结于过去,怎能立于不败之地。”
“看来你出师很快,这一点到跟你父亲很像。”
慕容曜转头看向暗道顶上的孔洞,此时月光已经转淡,黎明前的夜更黑暗。
“算了今天晚上,就到这吧。等到明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谢无奕突然有些局促,脸色僵硬的看向慕容曜,“那我睡哪里?”
“你自己先睡吧,我出去一趟。”
慕容曜说着便走向远处,绕到垂幔之后,换了一套黑色行装出来,凤眸凉凉的瞥向谢无奕。
“在我回来之前,要想活命的话,不能乱跑,乱动。这里每一件物事都可能要了你的命。”
“好,”谢无奕闷闷地回答道,“那你可要小心一点。我们的宏图还需要你。”
慕容曜还没等她话说完,整个人已经消失在黑色之中,徒留几个帷幔飞舞。
算了,他比自己功力要深得多,她还是多担忧自己比较好一些。
一丝倦意袭来,谢无奕自己爬上了床,不一会便睡着了。
慕容曜在夜色里急行,最终在一片灰烬面前停下脚步。
如今的明月楼犹如枯朽的大树,狰狞地立在天空之下。
他踩着烧焦的木头,在厅堂里开始搜寻,转了好几圈都没有结果,看来这场大火真的将一切都烧毁了。
他转身的时候,左脚突然踩到一块坚硬的东西,挪开脚一看,是一块玉佩,捡起来发现是一块圆形玉佩,品相极好的羊脂玉,在夜色中只能摸到一串串圆形的纹样。
他随手要丢掉,却在玉佩的背面,摸到了一个阴刻的字“谢”,一转念,便将它收到了怀里。
回头再看了一眼这片灰烬,慕容曜脚步不停地往明月楼后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