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荷又慢慢把头抬起来,眼眶红红的,仰头与男人对视一眼,默默跟站到奚父奚母身边。
一行人乌泱泱来,又乌泱泱被士兵领回奚家村。
村里壮汉罕坐车马,兴奋着呢,一路吵吵闹闹,全然没有刚的义愤填膺。
唯村长父母埋着头,沉默不语。村长扶着拐杖神情悲戚。
另一辆车马内,奚父扯着奚荷衣袖,“我们没有杀人,你别怕。”
奚荷唇色惨白,强撑着摇头,让奚荷抬不起头的不是污蔑,而是他们一家三口——的确都是骗子。
车轱辘转进黄土地,马车停在奚家村,一行人被士兵围着下来,由张录负责挨个盘问。
奚荷排在盘问队伍的尾端,忽然就给孙卫一把扯走,他压低声音道:“大人让你过去。”
孙卫将她领到新人喜房内,硬炕上的两具尸体已经开始僵硬,无明显外伤,好似在祥和中逝世。
柏修竹虎口卡住奚越下巴,迫的尸体口嘴大张,内里一片红灿灿,他又极其自然地指挥奚荷打开孙娘的嘴。孙娘嘴口中也是一片妖艳的血红。此为中毒症状。
柏修竹又撩开奚越喜袍,男人身体别面有尸斑形成,两只并拢摁下去,尸斑很快又消失,这是尸斑积坠,说明尸体内部血液还未凝固,死亡时间在四个时辰以内。
这回不用柏修竹指挥,奚荷赶忙对着孙娘照做一遍,情况相同。“两人几乎是同时身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