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声一击响过一击,颇有振聋发聩之势。
“带到清风殿。”柏修竹吩咐道。
不多时,清风殿迎来一头戴帽帏,身姿娉婷,步履袅袅之人。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方,低泣婉转——她是香满楼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小珠,原先伺候的便是香满楼名动京城的舞姬怜惜。可怜惜自上月起隔三差五闭门谢客,平日里也不搭理人,愈发沉默……就在三日前的清晨,她推开怜惜闺阁,里头所有物什尚在,唯有怜惜不在。
“香满楼上下都觉得怜惜是跟着男人跑了,说要抓她回来好生修理一番。可我不觉得,怜惜是个富庶女子,若是跟着男人跑了,为何所有家当都留在闺阁内?平日里她爱不释手的首饰丝绸亦全部还在……求,求大人做主!”小珠长跪不起,还是奚荷将她扶起来。
这是一起失踪案。
柏修竹指骨屈起,轻轻敲在书案面上,“可是你们那儿的老鸨命你过来击鼓鸣冤?”
小珠摇头,以帕巾拭面。“不……老鸨妈妈并不想报官,她觉得此事不宜声张。可今儿怜惜已经消失第三日!我怕香满楼的人根本无力寻找,我又怕怜惜坚持不住了……”
奚荷适时开口问道:“你为何会有‘怜惜坚持不住’的之感?你可是还有事情没交代清楚。”
小珠再次摇头,“不过是我这几日做的梦境。我梦见怜惜沉浮在水中,也梦见怜惜行走在火海……我想若是真有姐妹同心,许是她真的遇到不测……”
“沉浮在水中”,“行走在火海”。奚荷指侧托住下巴,一个水与火兼有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