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室内的空调温度调到二十三度,沸腾的体温依旧湿透了被褥。
略显老气的电子钟挂在婚纱照对面的墙上,时间显示为下午六点九分。
让我把时间往回调上两个钟头。
秦牧开着刚修好车的车漫无目的的在城市里打逛,跑了半天了也没接到几单活。
手机某信的提示音响起,是裴如衣要邀请他去喝咖啡。
他邪魅一笑,欣然赴约。
徐飞燕坐在自家楼下一处咖啡厅靠窗的位置,漫不经心搅拌着黑咖啡。
精心画过的妆容掩盖不了她的愁容和疲惫。
她得眼神里是那种长时间熬夜想睡又睡不着,困到随时要打盹但一闭上眼,眼皮又会自动睁开的无奈和紧张。
就在端午假期之前她收到了一封邮件,打开一看竟然是一些她久未蒙面的老公跟一个女人亲热视频。
然后一个声音清脆自称叫魏嘉的女孩给她打来电话,主动承认了视频里的女孩就是她。
然后说了一大套爱情没有先来后到,爱一个就该成全他之类的茶言茶语。
大有一副我是小三我光荣了的死不要脸的劲头。
自从接到了那通电话,她就开始陷入了失眠,她终日无精打采却又无法安心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