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子从小斐的口中得知金招娣在一旁添乱后,颇为生气,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金招娣要这样做,所以决定找她了解清楚不可。
经过一段小胡同,胡同的小过道是用红色的砖平铺而成。路旁,几位老奶奶坐在椅子上,一边拣着鲜艳欲滴的蔬菜一边忙着闲聊着家常,旁边还有几位老爷爷,也常常在胡同口的石桌上,摆下棋子,车来炮往地啪啪地对弈。
项子去到了金招娣的大门口,久久不敢进屋找金招娣,生怕碰见烦人的白菊静,因为她不是一个善茬儿,所以在胡同口徘徊地转悠了好几圈。
一转就是好几圈,项子迟迟拿不定进去的主意。
就在这时,金招娣的父亲金建国从远处闲悠悠地走过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玻璃瓶儿,项子看见也金建国后,便礼貌地问:叔,上那,那回来呀。
打点酒回来,白酒。金建国热情地问:项子,在这里站着干嘛呢?进去我家坐会儿吧。
不,不了。项子扯着谎说:我,我只是刚才路过的。
项子呀!金建国拍了拍项子的肩膀,然后替着白菊静表示歉意:你婶就是一个口无遮拦、满口胡言的人,一辈子都那样,改不了,有时候还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没,没有,我不会放在心,心上的。
项子,叔问你一件事吧。
嗯。
其实金建国一直觉得项子最适合当自己的女婿,所以就旁敲侧击地问:你觉得我家招娣咋样?还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