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县令为什么要抓人?”
“他疯了。”
崔甲斩钉截铁道。
“我曾听说,边关的一些官吏,经常无故抓人,诬为蛮族奸细,借机讹取金银。”面白无须的男人道。
“哇,竟然有这种事。”
“可是,他就算胆大包天,又怎么敢讹李兄?”有人抛出疑问。
“宁兄,你高估了这些的官员的头脑和底线,他们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
“呜呜。”
崔甲忽然有人擦了擦眼泪,道:“我们这里从早吵到晚,从晚吵到白,能够将李先生救出来嘛,李先生现在可是正在受苦。”
“依崔兄的意见,我们该怎么办?”
“大家随我一起砸破大门,痛骂狗官,先将李先生救出来。”
崔甲用力挥舞着拳头,带着众人一起砸门,口中不断破口大骂。
“你有胆子抓人,你有胆子开门呐。”
这时,人群中有一人悄悄离开。
他撩着长袍,跨过一段泥泞的小路,最后来到一扇小门前。
门前挂着『酒』字幌子,酒旁的三点水是红色的。
男人左右看看,闪身进入大门。
酒馆内光线有些昏暗,一个男人坐在柜台后,仿佛已经与黑暗融为一体。
“情况怎么样,一切顺利嘛。”男人发问,声音有些沙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