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倒是并不慌张,淡淡道:“他不是李沙白,乃是蛮族奸细。”
“呵,他是谁,难道我认不出来!”
李行皱起眉头,心想,难道蛮族的易容术如此高明,连最亲近的人都认不出来。
“你看仔细了,他真的是李沙白?”
“千真万确,别个认不出来,我难道还能认不出来?”
李行皱眉,道:“一个人的言谈语气可以伪装,生活习惯也可以模仿,他身上是否有什么细节,你有你二人知道,疤痕胎记什么的。”
李铃儿也有些困惑,道:“我家李郎肩膀有一处齿痕,是我留下的……”
“嗳……风月之事,细节我便不过问了。”
李行伸手一指:“扒他的衣服。”
冯天雷快步过去,扒掉李沙白肩头衣物。
许多人都凑过去看,就连皮克凤等一众犯人,也有些好奇,眼巴巴地看向那边。
“大人,是有一处齿痕。”
李铃儿快步过去,趴在李沙白肩头一看,几处齿痕,宛若朱砂。
她一颗心像是揉碎了,抬起头来,再次冲李行怒目而视。
“狗官,你还有什么话说!”
李行抬首望天,叹道:“蛮族秘术,当真是匪夷所思,令人防不胜防。”
李行也有些好奇,蛮族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拥有如此可怖的秘术,怪不得敢用如此丧心病狂的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