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到了县衙大堂,正在安坐听审的宋七,赶忙将位子让给他,单长河坦然自若地坐下,占据了最佳观赏位置。
刚刚坐下,就听得李行口中连珠炮式地发问。
“大蝴蝶遍体锦绣?”
“鸦扑丫枝,丫枝鸦飞丫落地。”
“望江楼上望江流。”
“冰比冰水冰。”
……
单长河擅长的是审讯和问案,对于这些并不擅长,但是他也能看出来,地上的李沙白满头大汗,身体扭曲,似乎已经窘迫到极致。
“咦?”
单长河纳了闷,传说那李沙白风度翩翩,乃是天下一等名士。难道这天下一等名士,也有上厕所拉不出来的时候。
“大人,这位李县令以对联出题,考一考李沙白的学问。”宋七在旁边做一下前情介绍:“现在,这位李先生一个也对不上来?”
“喔!”
单长河睁大眼睛,看看李行,再看看地上的李沙白,心想,莫非这件事真有什么玄机。
“李郎被你们百般折磨,现在神思乏困,就算对不上来也没有什么稀罕。若是李郎出题,你也未必对得上来?”旁边李铃儿不忿道。
地上躺着的李沙白心想是呐,就算是真正的李沙白,也肯定有上茅房不带纸的时候。
“我可以答不上来,真正的李沙白也可以答不上来,但本官问你,你是李沙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