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名倜和仇忠重新被带到堂上。
只是一夜时间,郑名倜好像老了几岁,妆也花了,脸上也没有光,乱糟糟的头发里,甚至出现了白头发。
他的确是被吓坏了。
生年二十三岁的他,哪里经历过这种事。
啪!
李行一拍惊堂木,郑名倜吓得两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
就连他不需下跪的事情,他也忘得一干二净。
“郑名倜,抬起头来,你可认得旁边那人是谁?”李行指着徐猛道。
郑名倜扭过头,看到双目咄咄逼人的徐猛,下意识扭过头去。
“认得就是认得,不认得就是不认得,说?”
“我……认得。”
“山中大雨,道路受阻,他是否助你们过河?”
“有。”
“他是否引你们去家中做客?”
“是。”
“然后你趁他打酒不归,与属下打杀了他的孩子?”李行俯下身来,眼睛逼视着郑名倜。
“我……”
郑名倜一下瘫坐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