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这是二十多年后才流行的词。
许一朝想了想:“就是冤大头。”
张文雅捋了捋耳边的秀发,轻声道:“你这人,谁拿你当冤大头。”
“都不重要。”许一朝淡淡道:“我想明白了一个问题,情情爱爱只是人类的一个阶段,以无线的可能去为了某一个阶段哀怨自毁,实在没有必要。”
“你婚后不幸福吗?”张文雅狐疑的注视着许一朝:“有人曾经说过,如果一个男人娶了一位贤惠的妻子,他会很幸福,如果娶错了女人,这个男人就会变成哲学家。”
“什么有人,这就是苏格拉底说的。”许一朝顺嘴道:“说这个你不是对手,苏格拉底、尼采、加缪、编小作文,你想说哪个都直管来,我可是参与过董宇辉十亿工程的男人。”
“什么十亿工程,谁是董宇辉。”张文雅越发茫然了,乌黑的眸子新奇的打量着许一朝:“许一朝,为什么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白昼的光,如何能够了解黑夜的深度呢。”
“许一朝,你行了啊,现在出口成章,还会悄悄讽刺人了。”
“亲爱的同志,我劝你善良,善语结善缘。”
“讨厌,没个正经。”张文雅白了许一朝一眼:“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让我请假也不要辞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