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要去,但是眼下去不了,我去了车就没人开了。”
“哦。”
张文雅应了声,扭头又望向车窗外,只是这会玻璃结了一层白茫茫的冰凌,只能看到模糊昏黄的路灯,如梦如幻。
不真实。
她纤细的手指扣着车窗上的冰凌,画了一个笑脸的图案,手托着腮帮发起了呆。
许一朝通过后视镜瞥一眼,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年轻的时候总喜欢害怕沉默,总是不经大颈大脑的说些胡话来打破尴尬的沉闷。
沉默没什么不好,也不要害怕停顿,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可以不说。
这是许一朝学会的另外一会优点。
“到了。”
“谢谢。”
张文雅拉开车门走了下去,原地停了几秒,似乎有话要说,然后才珊珊离开。
额。
感觉这姑娘怎么有点和之前不一样。
是了,只跟人家说去广府发财,没跟人家说怎么发财,难怪人家犹犹豫豫啦。
有机会遇到再说吧。
许一朝摇摇头,把这些想法抛出脑后。
回了家,胡翠芬和自己的老妈正在看录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