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早餐来来回回都是这些。

张文雅打着瞌睡，实在没什么胃口，喝了几口粥吃了个鸡蛋便停了下来。

许一朝还是和刘晓东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总感觉浑身有点不自在，后脖颈冷飕飕的，隐隐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哎呀。”

许一朝把筷子碰到地上，借着捡筷子的间隙回头瞧了一眼。

他们坐在餐车中部的位置，早上这会餐车的人不太多，在他们身后只有两桌吃早餐的旅客。

一对老年夫妻，一个中年男人。

许一朝望向中年男人的时候，男人还善意的点了点头。

“怎么了？”

看出许一朝不太自在，张文雅问了一句。

“没什么，可能有点困了。”

“我也是……哈欠……实在太困了。”张文雅刚出门旅行的那点兴奋劲也早就过去了，这会坐着的都动来动去，显然实在是坐的屁股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