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选一个有前途的赛道,然后疯狂的烧钱,等占领市场之后再盈利,这都是老套路了。
杜建国想了想:“那要是段平跟着一起降价呢,人家段平跑客运这些年可没少挣,更别说人家还开着饭馆,东山就要他一股。”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现在降价这么狠。”许一朝淡淡道:“段平看我们挣钱所以想插一脚,但是实际的流水他不知道,只要一开始他不挣钱,未必愿意跟我们烧钱火拼,他的车耗油,这个时候劣势就显出来了。”
“还有,段平能插我们一脚,我们也能插他一脚,不是跑客运嘛,我们也跑。”
杜建国倒吸一口冷气:“跑客运?你怎么想的。”
“我早就想做,只是那会没资金罢了,等我把这批牛仔裤出手,我就弄辆巴士回来,跟他换阵地,我倒要看看他顾头还是顾腚。”
“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杜建国也有了勇气,大喊道:“好,跟他干了。”
许一朝这两招还挺管用,不到两天的功夫便稳住了老客户。
段平的车是宽敞了点,但是架不住小县城的人图便宜,劳苦大众的忍耐力也好,自然是谁的车便宜就坐谁的。
就如许一朝预料的那样,段平的油耗比他们高,票价又没办法拉低到和面包车一样的水准,为了省油,段苗把车停在人多的路口,等人多了才开始跑,这越发没人坐了。
毕竟坐公交是为了方便,谁愿意走一段路去坐公交,这可是小县城,走来一个来回也就半小时一个钟头罢了。
第三天段苗也跟着降了价,票价跟许一朝的车持平。
这让许一朝敏锐的抓住段平底气不足,对公交这个行业没什么信心,只是打算试试水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