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子思索了片刻:“张文雅是你这的售票员?”
“对,就是这句,我就是有个问题没闹明白。”许一朝一边掏耳朵证明自己没聋一边问道:“你既然知道张文雅是我这的售票员,我只是她雇她卖票,那你不找她,找我做什么?”
矮胖子一怔,细一琢磨,好像是这么个道理,愣了半天才道:“我这不是让你转告她啊。”
许一朝紧跟着追问:“我就问你,是她家欠你钱,还是我欠你钱。”
“她。”
“她欠你们钱,你们不找她,找我是什么道理。”
矮胖子又愣了一下,停顿了几秒才道:“谁让你是她老板。”
“哦,我是她的老板你们就来找我,那到底是我欠你们钱还是她欠你们钱。”
矮胖子额头的青筋都暴起了,直眉瞪眼道:“许一朝,你找抽是不是?”
“抽我之前咱们先闹明白一件事再说。”许一朝又往前进了一步,居高临下的盯着矮胖子的秃脑门道:“她欠你钱,你来吓唬我,这是什么道理,我就问你天底下有没有这样的道理?”
矮胖子眼睛里的瞳孔都变了眼色,抓狂的揪起许一朝衣襟:“你个狗日的找死是不是?”
“叼你,陆三金认识不,哦,你这叼毛现在肯定不认识,那我给你复述一遍三金哥的话。”
“你敢动我,就得做好赔偿老子的准备,我手里有两辆公交车,还有一辆客运,公交车一个月挣一万块,客运一个月挣一万块,将来挣的更多,就给你按一万算,我今年二十九岁,这身体起码能活到60岁,那就是三十一年,零头给你去了,算三十年。”
“一个月2万块,一年就是二十四万,三十年就是七百一十二万,再加上通货膨胀这些,让你赔偿800万不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