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就更不会了。
许一朝拍了拍大暴躁的肩膀:“我知道了,明天拿钱过来找你,还是那句话,张文雅的债我背了,以后不要去老张家,不然我就告诉你小弟,你看了谁的老婆。”
大暴躁这个狗日的,几个小弟媳妇好看的,他都看了。
按照他当初吹的牛来说,他还和一个小弟的老婆勾搭上了。
这可是江湖大忌。
许一朝觉得这家伙是在吹牛,可谁让出来混的街溜子一生都是这么不羁呢。
“许一朝,这钱可不止我一家,你既然背了,要是还不上,你那公交和面包车可都要填进去。”
许一朝怔了怔:“知道了。”
从东山羊肉馆出来,冷风一吹,酒精有些上头,倒是也没那么冷了。
回到家。
刚把大门用锁头锁上,就听身后许老太太的声音:“出去也不知道穿个衣服,这么大个人了,冻感冒怎么办,快进屋暖暖。”
许老太太拉着许一朝回了暖烘烘的小房,又给他倒了杯水,看了看他,叹了口气。
“妈,让你操心了。”许一朝犹豫了一下:“我都快三十的人了,你就放心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许老太太瞪了许一朝一眼:“三十岁怎么了,你就是六十岁也是妈的孩子。”
许一朝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下,又给咽了回去。
“你想说啥?”
有些话男人是很难说出口的。
许一朝也不例外。
许老太太沉默了片刻,拉着许一朝在炕边坐下,握着许一朝有些冰冷的双手,一边帮他暖和,一边道:“你是想问为什么这么惯着翠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