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将馆。
武利正跟几个街溜子打麻将。
说起许一朝,武利还特意去打听了一下。
这个家伙今年半年的时间不仅搞了两辆面包车跑公交,现在还跑起了客运,和段平斗的你来我往,实在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废话,这当然不对劲了,这就是赌博和诈骗。”
虽然换了玩法,但是换汤不换药,只是打着猜谜的方式罢了。
“那这?”
武利的手下纠结的看着他。
钱当然要挣。
可是这里面的风险也大,又是快要过年的时候,这要是被抓进去,只怕要在里面过年了。
“你们担心啥,出了事又不用你们顶,不还有许一朝呢。”武利不动声色道:“再说了,少一个人还少分一份呢……别动,糊了,给钱。”
小弟一边肉疼的掏钱,一边琢磨武利话里的意思。
想了想道:“利哥,你的意思是?”
“我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啊。”武利漫不经心道:“有热心市民看不惯这种骗子,打电话报警你能有什么办法。”
“利哥,万一这小子把我们几个给供出来……”
“什么我们。”
武利一巴掌呼在小弟的脑袋上,没几秒说话的那个小弟半边脸已经肿的老高了。
“利哥,他不会说话,你别生气,抽烟。”
三炮忙过来劝。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责任感都没有了,分钱的时候乐呵呵,提到责任就mmp,看看我们那个时候,哪用做大哥的说,都是自告奋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