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纷纷点头。
“所以你们这些人都发不了财。”
事实上,当初乌城出现这么low的骗局时,许一朝也觉得怎么会有那么傻的人,能上这种当。
可后来让许一朝大跌眼镜,乌城许多务工回来的男人没事干,就愿意蹲在那里猜谜,甚至还有许多人在那里拿着纸和笔进行研究。
在谜面的设置上,这些精通人性的骗子从来都是九浅一深,就是让你觉得凭自己的能力能够猜中谜面,觉得自己与众不同,别人都猜不中自己能猜中时领奖时享受无数崇拜眼神的自豪,还有下一次许多人争先问你答案是什么的那种优越感都深深让人难以自拔。
更何况前面两次只是培养用户的行为习惯,等大家都熟悉了规则和玩法,又体会到那种成就感时,这才是到了真正收割的时候。
“切,许一朝,你别吹,等明天没人来玩的时候,我看你怎么办。”
自从在巴士上被许一朝震慑之后,大暴躁现在看他十分不爽。
尤其是现在,武利手下的三炮,以往他还要拍马屁的炮哥现在也围着许一朝转,这让他连发飙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酸溜溜的挤兑许一朝。
许一朝瞥了他一眼,这家伙不行呀,上蹿下跳,不收拾他一下这家伙不老实。
回去的路上,张文雅好几次欲言又止。
“怎么,你也不看好明天有更多人参与?”
张文雅轻轻额首。
“放心吧,论对人心的把握,谁还能有我这种老家伙见多识广。”
再说了,这些都是上辈子亲眼见识过的。
“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