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枕涨红了脸,想说几句辩驳。可是心里清楚上官权从来是言出必行之人,便只能忍气吞声,不敢说话了。
这边月菲白似乎丝毫没注意玉枕与上官权发生了冲突。他出神地望着银月宫的方向,久久不发一语。
良久之后,才见他不动声色道:“既然有皇上贺年了,那臣就不去了。”
语罢,便转身从容离去。只是那背影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似乎在极力压抑着焦急。
见月菲白离去,玉枕也不好再留在这里。连忙跟了上去。
上官权微微眯了一下眼。发生了什么,竟然令一向从容不迫的月菲白都慌乱了阵脚?
不过想来是与他无关的,他也就不去多管,转过角朝太医院而去。
玉枕本以为月菲白真的如口头所说般才离去,可当她使用轻功也跟不上走得不急不缓的月菲白时,她才明白,一定出什么事了!
“公子,你等等我啊。”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苦着脸道。
月菲白这才停了下来。依旧从容不迫,不禁让人怀疑他只是在闲庭信步,玉枕那个气喘吁吁也追不上的样子只是她装出来的。
“跟不上就不用跟了吧,”月菲白淡淡说道,素白衣袖一甩,他怀中的浅绿色盒子就飞向了玉枕,“那你便将这个带回去,我要去趟银月宫。”
语罢,他就转身离开了。一个眨眼的时间,玉枕就连他的影子也看不到了。
玉枕抱着盒子,撇了撇嘴,踹在怀里,却没有回去,而是不认命地跟了上去。
她跟了月菲白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面有异色,也是第一次看到他主动造访银月宫。事出有异必有妖,她怎能就这样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