缙黎从梦中惊醒,撑着胳膊坐起来,眼角在篝火的映衬下略微反光。
他抬手抹去脑门上的虚汗,又摸了摸心口,不知为何突然有些疼。
姬桓睁开眼,翻身坐起,看了看他,问道,“魇住了?”
枯枝在火堆中劈啪作响,缙黎愣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风隐从树上跳下来,落到缙黎身前,喃喃道,“梦寐之事,可通鬼神。”
他皱眉看了看,抓起后者的手臂搭上腕脉。
缙黎盯着他的手扯起嘴角,“你不是不会医术吗,竟然会诊脉?”
风隐呵呵冷笑,反唇相讥道,“亏你还记得这事儿,记性这么好,怎么还能把我一个人忘在虎牢关?”
半日前,风隐追上来,对着姬桓和缙黎就是一顿冷嘲热讽,二人这才想起他俩忘的究竟是啥。
四人一路向北而去,入夜后才在这林间歇息下来。
风隐说完,顺着缙黎的腕脉打进一丝灵力,带着寒气探了进去,冷得后者不由得个哆嗦。
风隐并非完全不懂医术,只是在药理上不甚精通,但在气脉上做点手段探探究竟,对他而言不在话下。
“还行,没被附身,也没中邪。”说完,他甩开缙黎的手腕,扭头在火堆旁找了个位置坐下。
另一边,嬴世正在呼呼大睡,似乎什么都影想不了这个人的睡眠。
姬桓盯着缙黎看了一会儿,见他紧锁眉头神色恹恹,于是开口问道,“你都梦见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