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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清我不管,你今天必须帮我在一楼也装上防盗网。”昨晚王戈见到的老者一大早就拄着拐杖到纪长清的办公室里吹着胡子生气道:“往常他们敲烂屋顶的残次品也就罢了,可他们这次居然连我多年的收藏也给敲了,哼这次我定要将那贼给送到监狱里去。”
“陈放行啊咱们疗养院一穷二白的你说哪个贼会惦记这里,要偷也该偷隔壁别墅里的那里可是放满了古董啊。”纪长清一脸鄙视地看着陈放行:“该不会是你自己睡迷糊砸了的吧,还监狱呢,不过你要是真想去我可以让倪生送你过去的,刚好可以省几天水电费。”
“放屁,老子发病这么多年了就没砸过自己的收藏品。”陈放行扔掉手中的拐杖然后伸手在口袋里拿出一个空的糖果罐子激动地说道:“你看看,看看,好好看看,那贼把我留给妞妞的糖果都给吃光了。”
“吃光了?这不是好事吗?”纪长清盯着陈放行手中的罐子笑道:“呵呵,你这糖果都搁兜里十个月了也没能送出去,这东西保质期才十二个月有人啃帮你吃了就不错了。”
“歪理,你,你,你这都是歪理,歪理,不,不可理喻。”陈放行弯腰捡起拐杖剁着脚说道:“我,我不管,我定要将这可恶的贼给抓了,吊,吊,吊在窗子上,今天我要是不把这贼给抓住了我,我,我就跟你姓。”
“哼,就这点小事也能将你气成这样?”纪长清毫不留情地说道:“这院里敢随意进别人房间拿东西吃的除了那疯丫头还能有谁,倪生你去将南竹悦那小混蛋给我拎过来。”
“是,院长。”楚倪生刚想开门,外面的南竹悦就拉着满脸红点的迟言冲了进来:“纪爷爷不好了,迟言哥哥吃了糖果后长疙瘩了,连姨说只要再吃一罐红点就能消失了,连姨她还说你昨天买了好多好多糖果回来。”
“你们昨天吃的是不是那罐子里的糖果。”纪长清伸手指了指陈放行手中的罐子问道。“是,是,就是这罐,啊陈爷爷呵呵,我,我们不吃糖果了呵呵。。。”南竹悦一时口快就应了不过在她抬头看见拿罐子的人是陈放行后立马就拉着迟言往外跑,可到门口时迟言却抱着门框跟小孩一样闹腾了起来:“不,我不走,妈妈,你刚刚明明说了一定能帮我讨到糖果的,不嘛,不嘛,没有糖果我就不回去。”说着还用手擦了擦眼角边上硬憋出来的眼泪,可这一擦就将画在脸上的红疙瘩给擦掉了。
“竹悦下次要糖果吃直接问我要,不许爬窗进屋了。”陈放行见了南竹悦立马就换上了一张笑脸:“爬窗子容易摔伤,你还想吃的话一会再到爷爷屋里去拿,爷爷柜子里还锁着好几罐呢?”
“谢谢陈爷爷,那一会午休时我就跟迟言一起去拿,嘿嘿。。。”南竹悦给了陈放行一个飞吻后就心满意足地拉着迟言跑到门外院子里去追蝴蝶了,留下陈放行一个人站在门边摸着脸颊傻笑。
“陈老头你不是还要抓贼吗?一个飞吻就不生气了?”纪长清站在陈放行身后阴恻恻地说道。“不抓了,那几个石膏墩子又不值钱碎了就碎了。”陈放行一边笑一边往外走道:“我重新再做就是了,竹悦喜欢玩就让她玩个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