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其实我来这是为院长而来的。”王戈挡在沈芯跟前无奈地说道:“今早院长知道跟着南竹悦出门的是谁以后就拉着陈老头一直哭谁劝都没用,然后连姨就让我来请你过去,她说你心思细腻又会说话定能将他给哄好来的。”
“我来哄人?还是去哄院长?”沈芯皱着眉头说道:“王戈你这又是准备耍着我玩对吗?”
“哪敢我还想多活几年抱抱美娇娘来着?”王戈对着沈芯做了个请的姿势:“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去亲眼看看不就知道了?”
“呜呜,为什么会这样?那混球怎么就盯上竹悦了不应该啊?不应该啊?”两人刚到院长室门前里面就传来了纪长清的哭嚎声,而屋里的陈放行则举起棋子中气十足地来了句:“将军。”
“陈老头我都这样了,你,你不来安慰我就算了。”纪长清抹了一把鼻涕后嘟囔道:“还,还将,将我的军。”
“纪长清你还穿着尿布吗?你若看不上竹悦那丫头就把那丫头留给我儿子好了。”陈放行一边整理棋盘一边笑道:“竹悦那丫头可爱又懂事我想要她当我儿媳很久了。”
“我呸就你那个缺心眼睁眼瞎的儿子也配得上我们家竹悦吗?”纪长清扔掉纸巾怒道:“陈盛和那混球可是继承了你全部的黑墨水,表面可怜巴巴的可背后整的全是明晃晃杀人毙命的东西。”
“嘿,纪长清你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敢当着老子的面来编排我儿子。”陈放行将棋子甩在纪长清身上然后撸起袖子就准备干架:“纪长清今天我就好好教你做回人。”
“来就来我怕你啊。”纪长清也站起来撸起袖子准备干架,只是咔嚓的一声又把他带回了椅子上。“哎呦我的老腰啊。”纪长清扶着腰只喊疼,奈何平时照顾他的连姨去照看病患了,楚倪生与王戈又是个爱看热闹的而陈放行则是一脸的幸灾乐祸:“哈哈哈,明明就是老头子了还整天嚷嚷着自己是个精神小伙,这会生二胎的能力应该消失了吧,我要不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芳芳让她高兴高兴。”
“你,你,你。。。”纪长清白着一张脸指着陈放行气到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院长我先扶你到躺椅上躺好,我现在就去叫杜医师过来。”本来沈芯不想参与这事的可见纪长清受了伤叹了口气后就上前将纪长清给扶到躺椅上忍住笑道:“院长你好生躺着可别再乱动了,造成二次伤害就麻烦了。”
“不用请我了,哭成这样死人都给他吵醒了。”这时从屋外进来了一位背略驼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的老人,只见老人走到纪长清身边伸出手在他的腰上一摸一按又是咔嚓的一声后,一声长嚎冲破天际。“长清腰还疼吗?”杜海求好笑地看着纪长清:“还疼也得忍着不许哭了,隔壁的翟老头已经被你烦到给针筒上好药了。”
“杜医师,院长这是气自家的儿子看上竹悦了。”觉得事不够大的王戈添油加醋地说道:“今早人小两口又手拉手去约会了,他知道后就从早上哭到现在了。”
“长清你们纪家什么时候看媳妇也需要看人的出身了,竹悦可是个好女孩配得上你家俊杰。”杜海求皱着眉头说道:“看来还是让翟老头给你来一针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