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她对你没有防备之心,所以只有你一个人能够看到完整的她。”翟老此刻额上布满了黑线:“傻小子你平时的聪明劲呢?”
“她对我没有防备之心。”王戈一边捣药一边傻笑到,药杵都捣到手上了他也浑然不觉得疼依然傻笑着:“独独就对我的。”
“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沈芯这种逃避的做法很容易会让自身奔溃从而走向死亡的。”翟老脸色凝重地说道:“多数患有抑郁症的人其实都会有这种症状,患上这种病的人在大多数人的眼里都十分的优秀,但也正因为这份优秀所以很难让人察觉到他们内心的懦弱无助以及害怕到了最后这份负面情绪会慢慢地主导他们让他们选择末路。”
“可翟老你不是说沈芯已经对我放下防备之心了吗?”王戈的笑容又没了:“难道这不是已经往好的方面发展了吗?”
“她只是把自己分开了展示给你看罢了,只要沈琪这个假分裂人格存在就表明她根本就还没有直面恐惧的勇气。”翟老继续说道:“不过你也不需要太过的担忧,她现在的情况比刚入院的时候好了很多。心灵上的伤不会一下子就好起来的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除了需要周围的人给予关怀以外还得需要她自身慢慢地强大起来。”
“我知道了,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她离开我的视线的。”王戈听完后万分肯定地说道:“我绝对不会让她选择那条路的。”
“未来的话谁也说不准,你还是赶紧把药给我搞好来。”翟老说道。
“翟老放心,马上就好。”王戈说着就十分卖力地捣药去了。
半小时后诊室的门突然被人给撞开了,进来的是两位老人以及一名中年妇女三人的身旁跟着的是连姨以及连平树。“这位先生你冷静些有话好好说。”连姨扶着神情激动的老爷爷劝道:“你要相信医生,有什么不明白的问医生就好了。”一旁的老奶奶则不停地在抹着眼泪而中年妇女则是一脸冷漠地看着几人仿佛身边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十年了,我与老伴每天都到处找她找了整整十年了,好不容易找到她了可她却变成了这个样子。”老爷说着就掩面痛哭了起来:“这可是我从小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女儿啊,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连水先让两位老人到会客室休息一下喝点茶水平复一下心情。”翟老对连姨说道:“病人也先送到普通病房去,我现在手头还有点事晚点再问诊。”
“好的。”连姨应着就将人带下去了。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翟老我来的时候你可是直接上针头啊。”王戈埋怨地说道:“我还以为你对所有的病患都一样呢原来就只对我的。”
“废什么话?赶紧给我到隔壁去请杜老头给两位老人看看。”翟老没好气地跟王戈说道:“两位老人缺水十分严重再不调理一下得出大事了,先让他们修养两天吧一会你找楚倪生给两位老人开间客房。那女患者就更严重了她完全就是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事物了只能先观察两天,实在唤醒不了她对外界的感知怕是只能用药或者催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