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墉往张輗的马车走去。
他是讲诚信之人。
说了要带他们去狩场,就会带他们去狩场,坐上张輗的马车,大部队在清凉门集合,上次的队伍整整齐齐。
“依上次的约定,这次可狩兔子,至于多狩一次嘛,行吧,看在你们如此卖力的份上,明日还能再狩一次,但只能半日。”
朱瞻墉看侯二代们眼里放光,不忍心拒绝。
他们不是找不到狩场,郊外也有野猎,像东苑那样湖光山色,光跑马就能玩一天的狩场,除了皇家南苑,恐怕没有其他地方能比得上。
张輗等人兴奋驱鞭,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朱瞻墉在后头策着马。
又到了老朱最喜欢的祖孙时光,可上次传授胡射和汉射,这次他已经没什么可教的了。
不过。
朱瞻墉是很会来事的人,这根本就难不倒他,拿出那块光润的玉石。
朱瞻墉:“拇指是放在此处,孙臣有些忘了。”
老朱的嗓音自光润玉石内传出。
1:“不对,拇指按压在二指上,约莫一节深……”
老朱滔滔不绝讲着,颇有耐心,在老朱指导下,朱瞻墉这次奔袭一里地,射到一头鹿,
从侧面验证了老朱的教学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