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康伯家公子徐桢声音愤然:“殿下,怎么办?”
“咱们好不容易狩一次,赵王又如何,不能让他!”张輗大叫着。
朱瞻墉悻悻道:“走吧,下次我们再来。”
张輗等人听完就炸毛了,他们可不是懂得忍让的人,由于父辈的关系,也知晓太子和赵王的关系。
“殿下,你要是不敢揍他,俺来……”
“假装不认识他。”
“对,他戴着面具,咱们没认出来很正常的吧?”
朱瞻墉却拿出老大的气势,让他们走了。
他不怕朱高燧,狩场也能满混过去,但出宫跑来打猎,怎么说都理亏,而且,有可能狩场会被皇室征用,不见朱高燧是最明智的选择。
张輗等人见朱瞻墉发话,虽然心里很不爽,但还是乖乖地跟着朱瞻墉离开了。
朱瞻墉从狩场东面下山,绕道离开。
另一头。
被勒令凑足二十万两纹银。
朱高燧太憋屈,想出来打猎散心,本想命人找个野狩的山林,无意中寻到这处狩场,乍看和寻常山林无区别。
潺潺的溪水长流,汨汨的清泉不分冬夏,雁、雉、野鸭、山鸡啼于林间,獐、鹿、狐、兔成群结队,俨然一片江南景致。
不奇怪。
京城乃天下首富之地,豪绅庄园大的吓死人,如同汉王府,那是百姓想象不到的奢华。
只要不侵占百姓土地,朝廷不管士绅做什么。
朱高燧有把狩场买下的想法,可传到他父皇耳中,恐怕会彻查他银子的来路,得不偿失。
“丝绸卖出去了吗?”
“赵王殿下,采买的丝绸太多了,京城本就不缺丝绸,如若不然借汉王殿下的银两,等送到茶马易市交易后,再还给汉王殿下。”属官小声出主意。
朱高燧冷哼一声:“这些都是用军饷买的,父皇能让本王送去北平?降两万两出售,这两万两,用本王的银两补上,入他娘的!心疼死本王了!”
“王爷,我们就这样回京城?”
“当然不会!”
朱高燧给至亲至爱的侄儿准备了一份大礼。
几天过后,含泪卖完二十万两丝绸,待脸上浮肿消退一些,朱高燧终于进宫,来到文渊阁。
此刻文渊阁中,陪同在朱棣身后,有朱高炽,解缙,吴中,张辅和丘福,听闻农事已完全编成,不敢置信,特意来看。
“皇祖,上回孙臣修撰了稻种,现在麦、菽、粱、麻的耕种之法,时令,虫害也全编修出来了。”朱瞻墉道。
朱棣翻看几本典册。
他给朱高炽三年,但如今一年下来,最重要的农事就编修完成了,地方百姓亟需这样的典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