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间,朱高炽感觉,这个人,能用。
京城的盐运司,年终才会结算账目,此刻要调银两只能陛见,于是朱高炽来到奉天殿,消息也传到汉王府。
而就在这时,
东榭西楼隔湖相望的汉王府内院,无情无义朱高煦走在桥上。
“办法是好办法,不过户部没有银两,漕粮定然无法抵京,汉王殿下就放心吧……”陌生的男子说道。
朱高煦嗯了一声,疾步的管事匆忙来到桥上,深深地看了眼陌生男子,缓了缓神:“太子要到银两了。”
朱高煦微微皱眉,看了管事一样,便问:“哪里来的银两?”
“盐……盐运司。”
这一开口,朱高煦便愣住了。
盐运司?盐运司有银两吗?自从盐法在江南试行后,许多事都算漏了……盐?他娘的,盐运司真有银两。
“备马备马,去淇国公府……”
紫禁城,奉天殿。
银两定下,还需要护送的人,朱棣看着大殿中的淇国公丘福,又看了眼英国公张辅,护送二十万两并非小数目。
“陛下也晓得,河南正闹干旱,那一带常有盘踞在山林的匪盗……就让京营的骑兵,护送银两北上吧。”淇国公说道。
英国公张辅笑吟吟道:“老将军就不必争了,这份功劳,就让我来吧,臣的副将朱荣正要奉旨北上操练边军,可以护送。”
朱棣眯着眼睛,认真问:“太子以为呢?”
一边是淇国公,一边是英国公,朱高炽晓得怎么选,英国公什麽也没承诺,但应当不会坑害他。
“父皇,朱将军顺路,就不徒增靡费了,就朱将军吧。”朱高炽躬身拱手。
如此一来。
漕粮的事,就彻底定了下来,盐运司调拨银两需要一日,杨士奇正好完成自己的承诺,临行前,还叮嘱杨稷不能胡来。
朱高炽心里高兴,叫来朱瞻墉,面上带着笑容:“再过几日,便中秋了,你皇祖在华盖殿设小宴,爹与你饮一杯,畅快畅快?”
朱瞻墉想起那道身影。
不知道,
她把诗作出来没有?
解府,
乌黑秀发宛若草鸡窝的解姑娘,姣好的容貌,痛苦地咬着狼豪笔,地面上满是墨哒哒的纸团。
“…呼库库,人家该写什麽样的诗嘛……”
“小姐…小姐…”
被唤作香香的侍女,蹦蹦跳跳跑进来:“小姐,瞻墉殿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