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出宫!”朱瞻墉故意看向旁边的张九。
张輗顿时紧张起来,手上慌乱失措,开始开口:“我…我想请殿下……赐一个太医,我听朱瞻圻说,殿下最近画了一幅船图,令陛下龙颜大悦……”
“你有病?”
“是……是我侄儿。”张輗摆弄着手指,眼神期盼盯着朱瞻墉:“我侄儿病很久了,大兄说治不好,可我不信……我想让太医给他看看。”
御赐太医,是皇帝对臣子的恩赐。
如今朱瞻墉的地位,自保尚且不能,哪有资格给新城侯请太医。
朱瞻墉端起碗,让张九送客。
张輗被不情愿地拉了出去,等到次日清晨,朱瞻墉出门又瞧见这憨货站在大门,像昨天一样,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也不说话。
朱瞻墉转身,轻叹一口气:“好吧,我跟皇爷爷说说。”
“殿下,若请太医给我侄儿瞧病,我张輗以后就跟殿下混了。”张輗敦厚地站在那,咧嘴笑了起来。
他大兄张辅是第二代英国公,他的父亲张玉是荣国公,但张辅是拥护朱高煦的人,这也是朱瞻墉不肯帮他的原因。
朱瞻墉问:“你怎么不去找朱瞻圻?”
朱瞻圻是朱高煦的儿子。
“朱瞻圻那个家伙,整日说大话,我信不过他。”
这家伙看起来也不傻嘛。
朱瞻墉来到华盖殿,向守门的小太监禀报来意后,小太监面露难色,还是跑进去通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