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墉:“要去安南,必先经过云贵广,处处险林毒瘴,成国公就死于行军,可不开玩笑,会死人的。”
1:“瞻墉说的不错,西南,乃流放之地。”
朱瞻墉道:“以我在朝中的地位……便是想去,皇爷爷也不会将三十万大军给我。”
就是委屈张輗那家伙,不过那家伙,简直和他大兄张辅一样滑头聪明,想来,是不会吃亏的。
1:“张辅擅自夺帅印,乃险中求富贵,若胜了,自然封侯拜相,若兵败……”
老朱意思让朱瞻墉早做准备,放弃张辅这个助力,另寻他人,京城站稳脚跟。
朱瞻墉嗯了一声。
如往常般。
朱瞻墉去文楼听学,就算他父王,只要没登基没就藩,都要去听学,甭管你几岁。
太子听经筵。
与皇子在大本堂和文楼所学不同,经筵讲学乃大学士或翰林学士,所授为治国之策。
日子就这样过去大半月。
……
京城,官道上。
一行披着银装,手持长戟的将士正在林子休憩,张辅叫来亲信。
“侯爷,咱们打了胜仗,为何不早传捷报?”那年轻的亲卫不满。
平定安南,按说尽早传捷报,张辅硬生生将此事压下来。
留部分兵力镇守安南,马不停蹄,亲自火速赶回京城。
张辅拎起他来到角落里,轻哼一声:“你不晓得,陛下听完捷报固然高兴,可高兴过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