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康辉嫌弃地甩开钱霜月的手,钱霜月也顾不得反驳,见屋外没人,连忙锁上房门,拉上窗帘。
“俺跟你说实话吧,家里进贼了!”
“进贼?丢啥了?”
“就是啥也没丢,才吓人哩!”
苏康辉满脸疑惑,听得云里雾里的。
“前些日子,这屋里的柜子门被打开了!俺本来寻思,柜子里的三千块得没了吧!结果嘞!钱没丢,账本被人动了!”
“啥?”
苏康辉吓得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家里的账本重要性,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是记了赌债的那本被动了?”
“可不是的嘛!”
苏康辉双腿一软,破旧的坐椅呲着地面,刺耳的摩擦声将他的心拧成麻花。
“你说,会不会是那丫头翻到了账本?”
钱霜月推搡着苏康辉,示意他给点反应。
缥缈上旋的烟丝,在苏康辉面前反复萦绕,他烦躁地将烟丝打散,而后狠心地按灭了烟头。
阁楼的木板床依旧“吱嘎,吱嘎”,却不再像昨日那般愉悦。苏萌终于在削断了三次炭笔后,转身蒙头进了被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