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TM的等着上路欠口吃的?吃了阎王爷就马上收你了是不是?死催的吧,这点东西也偷,你这辈子也没见过什么东西。吃!噎死你!”鲁嫂骂人还算有节制的,没用标准的三字经国骂,算是有技术含量的。
秦明月叹口气,不是生气鹅丢了,是悲哀有人为了一只鹅,肯被人这么骂。
又听了一会儿,她坐不住了,放下毛线活儿起身去门口看。
鲁嫂越骂越勇,工人们吃吃笑着看热闹。苏远哲去市里办事没回来,现在没人管事儿,所以就由着他们闹起来。
这些人的心理简单,一是事不关已,二是这东西自己吃不到,心里也有些嫉妒,丢了大家一乐,都别吃。
“鲁嫂,我给你破案呗?”贾石头最近活得很舒服,没起刺儿,现在突然想好好表现一下,过去凑趣。
“怎么破?”鲁嫂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他,对他还是有怀疑的。
“你可别这么看我,好像我吃了似的。得,我这案不破,自己都说不清楚了。”贾石头叹口气,手上沾点吐沫,向空中举起来。
这是在测风向,看他虚张声势的样子,工人们都围过来。
“咱这么说,这偷了大鹅,肯定是要吃的,什么时间吃最好?吃饭的时候呗。”
“那你这么说,现在查人数,少谁就是谁偷的?”徐大个儿没好气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