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完事,他自然会再次想起一切。
想明白了这一切之后,许悠然很认命的看着他,没有哀求,没有反抗,没有多余的一句话。
这样的许悠然更是让白晋南心中的躁意愈盛!
“许悠然,你第一个男人到底是谁?”
这仿若可以将她焚烧殆尽的喝问让许悠然又是一怔,他得到了她的第一次,现在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原本她以为他突然扼住她的脖颈,是想要羞辱她,却不曾想开口竟是这样的一句话。
可是,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白晋南目光咄咄的盯着她,眼底深处多了一丝嫌恶。
她没有落红,不是处|女,他突然有种很恶心的感觉,自己竟然捡了一个别人用过的破|鞋!
许悠然就那么跟他对视,“你什么意思?”
“你这是明知故问?”白晋南的手又收紧了几分,看着她脸色渐渐变得青紫,他就不相信,她不会招!
胸口痛如针扎,许悠然的一双美眸也渐渐变得朦胧,她声音艰涩的质问:“白晋南,你这是又想要羞辱我吗?”
白晋南轻“呵”一声,手继续用力,可他的心在收缩,手也在颤抖。
“你真脏!滚!”

